“一群飯桶!還好意思說是二品高手,連個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要你們何用!”
鼎劍山莊內,不時響起雲堂主怒斥。
而他口中的毛頭小子,已經完成了一串七的彪悍戰績。
“不愧是錦衣衛的青年一輩的棟梁,了不得啊……”
雖然明知道鼎劍閣的弟子沒出全力,但厲鷹還是給了眾人不小的震撼。
而對那些讚譽,厲鷹全然不顧,隻是衝秦鵠拋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嗬,老弟,人家這是再跟你耀武揚威呢。”二把刀樂嗬嗬的拍著秦鵠的肩膀。
秦鵠大度笑道:“嗨,小孩子嘛,好勝。”
二把刀白眼一翻,被秦鵠的不要臉所折服。
你丫比人家也大不了幾天吧?
過不許久,二把刀又道:“你這小兄弟雖有些手段,但到底年輕了些。似他那般打法,若不是鼎劍閣的留手,他早沒命了。我看呐,也就是這一場,他就要下來了。”
秦鵠沒有反駁,他知道二把刀說的沒錯。
或許是為了與他這個‘兄長’一較高下,厲鷹進攻得極為激進,幾乎是完全舍下了防禦。
要是鼎劍閣的弟子有心殺他,他早被人一劍捅穿心窩了。
不過,又或許是厲鷹也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秦鵠不敢肯定。
他和厲鷹的確是一起長大,以前關係還算不錯。
可兩人都懂事後,因為性格和人生信念不同漸行漸遠。
之後又一別數年,現在的厲鷹是怎樣的,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畢竟幾年時間能夠將一個人變得麵目全非。
起碼在以前,厲鷹雖少言寡語,但從不像這樣冷冰冰的。
此刻的厲鷹甚至不像一個人,而更像是一把刀。
沒有感情,不講道理,鋒芒畢露……
秦鵠心裏閃過絲許憂慮,繼而又忍不住自嘲。
且不說人家根本不認他這兄弟,現在厲鷹可是欽派特使,論級別可比他高多了,又哪裏輪得到他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