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秦鵠聞言卻並不畏懼,隻是更加好奇,還有些無奈。
“不知晚輩做了什麽冒犯前輩的事情,以至於要我的性命來贖罪?”
祝英沒有解釋,隻是袖口出落下一截長鞭。
他隨手一揮,尖銳的破空聲差點將秦鵠的耳膜刺破。
刹那間,秦鵠頭頂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等那長鞭落下,他身後一顆磨盤粗細的大樹轟然倒下……
這特麽是一品!?
繞是秦鵠心境非常,此刻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
強!
這是祝英給他的第一感觀。
一種他幾乎不可能戰勝的壓迫感,比之高丘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輩……是宗師?”秦鵠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話。
對麵的祝英輕蔑一笑,道:“你小子對宗師的理解,便是如此膚淺麽?”
不是宗師?
不是宗師你丫這麽強!?
秦鵠嘴角扯出個難看的笑容,微顫的手按出了刀柄,強顏歡笑道:“前輩要殺我,總得有個緣由吧?”
“緣由?”祝英悠悠道:“太多了。”
“哈?”這下秦鵠是真怒了。
小爺我和你素未謀麵,你哪來那麽多要殺我的理由?
還是說你強你有理唄!
就在秦鵠腹誹時,祝英道:“你是聽雪樓的任務目標,秋雨任務失敗,我這個當師父的總得替她善後,所以這任務現在是我來執行了…… “什麽?秋雨是聽雪樓的人?”秦鵠故作驚訝。
祝英卻不屑道:“你早已經看出來了,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態,當我如那丫頭一樣單純嗎?”
你要是有你口中的那丫頭一半可愛,老子何必跟你演戲?
見被拆穿,秦鵠索性收起了作假的神情,靜待著祝英的下文。
他倒想聽聽,這位高人到底還有什麽理由要殺他……
“其二,你是錦衣衛,更確切的說……是赤焰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