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晚輩洗耳恭聽。”
秦鵠本以為金老請他吃飯,隻是抱有結交之意。
雖然自己說有點無恥,但像他這樣的天才可是百年難得一遇,討人喜歡也是情有可原嘛。
不過現在看來,金老似還有別的目的……
金老清了清嗓子,臉上的嚴肅褪去,換了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笑道:“說來慚愧,但老夫這一大把年紀也不怕丟人了。秦小兄,老夫昨日見你在內功上頗有建樹,隻是有許多地方還是稍顯不足。若老夫沒猜錯,令師尊主修應該是刀技,而非內功吧?”
秦鵠抱拳道:“金老慧眼如炬,我師父他老人家的確更擅長刀法。可惜……我在這上頭好像沒什麽天賦。”
“呃。”本笑嗬嗬的金老聽到後半句話,差點沒岔了氣。
秦鵠身旁的二把刀,更是遞來了一個幽怨的目光。
“咳咳,小友不必妄自菲薄。你在刀法上的天賦,也是萬中無一的。隻是與你內功的資質相比……稍顯遜色。”
金老這話也不算是場麵上的客套話。
秦鵠他的刀法雖然比不上二把刀,可在他這個年紀,絕對算天才中的天才了。
隻是他在內功上的天賦更加出色,又練了那奇異內功,才會讓秦鵠有種自己刀法戰技很差勁的錯覺。
“那金老前輩的意思是?”秦鵠已經隱隱猜到了金老的意圖。
金老稍顯尷尬道:“老夫不才,在這內功上卻有那麽些成就。不敢說天下第一,但比之令師尊,想來還是強上一線。所以……既然令師尊教不了你,你何不再拜一個師父呢?”
果然,這是上趕著收徒弟來了。
秦鵠頗有些好笑,從來都隻有徒弟苦哈哈的求師父收留,怎麽到他這成師父主動吃飯了?
哎,本想低調一點,可奈何實力還是不允許啊!
秦鵠騷包一陣後,卻抱拳鄭重道:“謝金老前輩美意,晚輩也的確很心動,但……師者如父,我既已經拜入醉仙門,豈能擅自改換門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