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幾個人真的隻是立功心切,所以瞞著雲堂主來殺他這個武林大會失敗的罪魁禍首。
可他們在細節上表現出的疑點實在太多了。
首先以這樣的實力,怎麽就有自信來襲擊一個能擊敗半步宗師的強者?
就算當時高丘已經受傷,可也絕不是尋常二品就有資格拿下的。
此外,他們太果斷了。
被那一刀震懾,不過那什麽師兄一句話,便毫不含糊的出手且不說。
知道打不過後要脫離鼎劍閣,竟然也能如此幹脆。
那可是他們待了不知多少年的地方。
哪怕對鼎劍閣真的沒有太深的感情,突然要換一個環境甚至亡命天涯,正常人肯定都會一時難以抉擇。
最後就是他們逃跑的方向了。
這又不是隻有一條路,五個人非得往一個地方跑,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去追?
既然如此,秦鵠便滿足他們。
他倒想看看,這群不自量力的‘刺客’,究竟想耍什麽花招……
“嗯?”
秦鵠追了近一個時辰,可以放緩了速度,隻咬著他們不放。
終於,那五人像是醒悟了,突然分散開來,各自隱入兩邊的叢林中。
這裏已經是城郊外,深山野林裏一鑽,的確很難尋到。
不過那個帶頭的卻是沒有效仿他的師弟們,而是依然在大道上狂奔。
這是慌不擇路,還是為了給自己的好師弟們吸引他的注意力?
秦鵠不得而知,反正追就完了。
於是就這般又追趕了一路,那家夥似已經力有不逮,速度越來越慢。
秦鵠見狀也放慢了許多。
“你,你明明能追上來,為何要停下?你是在戲耍我嗎!?”那人終於不跑了,惡狠狠的瞪著秦鵠,臉色都已經有些發白。
秦鵠皺了皺眉,失望道:“這就跑不動了?”
說好的驚喜呢?
這荒郊野外的,什麽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