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他們並不是王嫣娘舅家的人,可王嫣為什麽會認識這個福伯呢?”
那個福伯也沒有掙紮的跡象。
秦鵠想了想道:“有兩種可能,一是這福伯被人收買或要挾。二……就是王嫣根本沒什麽娘舅,她和凶手是一夥,但……她不想死。”
兩種可能,其實秦鵠更傾向於第一種。
但現在他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一切都不過是猜測罷了。
“凶手到底是誰呢……”蕭秋雨也陷入沉思之中。
彼時秦鵠歎道:“不論如何,這件事跟鼎劍閣一定脫不了幹係。哪怕他們真是被栽贓陷害,那二者之間也總該有過節,順藤摸瓜總會有結果的。”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那個幕後黑手既然想借他秦鵠這把刀對付鼎劍閣,自然就與鼎劍閣有恩怨。
所以,繞來繞去,鼎劍閣還是一個邁步過去的坎。
隻是秦鵠始終沒忘記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知道,這件事和港**炸案,是否也有關聯……
兩人沉默一陣後,蕭秋雨問道:“那從那開始查起?”
要調查鼎劍閣其實不難,畢竟樹大招風,就算隨便拉個人,也能對鼎劍閣道個一二三來。
可要涉及到真正核心的機密,就不是這麽容易的了。
尤其是他秦鵠現在估計早就上了鼎劍閣的黑名單,想探究鼎劍閣不為人知的那些隱秘,就更是難上加難。
一時間,秦鵠還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他看了看蕭秋雨,又在心裏果斷否決。
現在的蕭秋雨正是最低沉的時候,他嗬護還來不及呢,怎麽能再讓她去涉險?
兩難之際,秦鵠一下像陷入了死胡同,又到了山窮水盡的境地。
蕭秋雨似能看穿他的心思,反手與他十指緊扣,輕聲道:“我沒事的。”
“傻丫頭,就算我狠得下心讓你去調查鼎劍閣,你那位不好惹的師父可不一定會答應。我好不容易在他手上逃過一劫,難道又要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