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林府客房內,二把刀猛地站起,臉上驚怒交加。
就在剛剛,秦鵠和他細說了兩人分別後發生的事情。
當然關於於漢的身份,秦鵠不能詳說。
而聽到王嫣等人的死訊,二把刀雖感到惋惜,卻也沒說太多。
讓他震怒的,是蕭家被滅門的事。
“秋雨妹子命苦啊,在外那麽多年,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卻是……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秦鵠沉道:“具體日期秋雨沒說,不過稍作打聽,應該不難查到。”
福州縣說大不大,這等滅門慘案,總是容易探查的。
二把刀聞言喃喃點頭,道:“秋雨妹子既有她師父保護應當沒事,隻是如今你諸事纏身,恐怕也抽不出空去查蕭家的案子……不如這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秦鵠稍作沉吟,便點頭答應了。
如今他處於被動,二把刀留在他身邊也沒什麽能幫上忙的。
與其和他一起守株待兔,還不如去查查蕭家的案子,說不定能有什麽意外收獲……
一夜無話。
次日早,商討的兩人便分頭行動。
二把刀出門去調查蕭家的案子,秦鵠也沒閑著。
雖說是要守株待兔,可不能光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
福州縣港口被快速清理,明顯是為了遮掩痕跡和證據。
厲鷹雖然作為欽差特使權力很大,可同樣他的這個身份也太過招搖,很多時候其實還不如秦鵠方便。
那廣文豪既然有問題,就不可能毫無準備。
厲鷹要在他嘴裏挖出點什麽,恐怕是不太容易。而貿然抓人,最後恐怕也隻是得到一具屍體而已。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以厲鷹的性格,才會放任那廣文豪不管。
人肯定是要抓,但不能是現在。
而在此之前,秦鵠興許能從廣文豪那有所收獲。
如此想著,秦鵠正準備出門,迎頭卻撞上了林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