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閣主,畫像我已經讓人拓印分發下去了,不光我們的所有弟子,還有那些想要依附我們的小門派和勢力,都已經發動尋找,想必馬上就會有……”
啪!
一間書房內。
雲堂主捂著被掌摑的臉頰,眼中閃過不解和敬畏。
“少,少閣主……”
“廢物!”雲熤冷哼打斷他的話,此前的和煦笑容不複存在。
“兩件事,你一件都沒辦好!還要讓我親自來給你擦屁股,你還有臉活著嗎!?”
說罷,雲熤直接將一把劍扔在了雲堂主麵前。
雲堂主當即跪地求饒,哭喪道:“少閣主,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實在是,實在是大勢不可擋啊!那高丘不知抽什麽風,非得去找那個秦鵠的麻煩。這邊罷了,後來連錦衣衛都招來了,我,我也……”
雲堂主說著還有些委屈了。
厲鷹最後留下的那個一品高手,根本不是當時的他們有能力撼動的。
他能怎麽辦?他總不能自己上吧!
就算上,他也打不過啊……
“好,那我問你,這麽久了,這個人怎麽還沒找到?”雲熤瞪了他一眼。
“這。”雲堂主目光躲閃道:“少閣主你說要秘密尋找,所以我派遣的弟子本就不多。再加上近來福州暗流湧動,街上連平頭百姓都少了許多,人都躲起來了,福州這麽大,就算我們也……”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把雲堂主的所有抱怨都扇了回去。
雲堂主生生受著,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在其他弟子麵前有多囂張,在雲熤麵前就有多軟蛋。
因為他知道,雲熤的本性和他表麵那翩翩公子的形象,那簡直是兩個極端……
“廢物就是廢物!”雲熤毫不吝嗇對雲堂主的羞辱之詞,等發泄過後,情緒稍作平複,又問:“那個叫厲鷹的,有沒有再來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