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胖子真的更適合說謊麽?”
饒州城外,秦鵠坐在馬車上,旁邊趕馬的林如玉問個不停。
“我哪知道?”
“那你又跟那個胖子那麽說……”
秦鵠打著哈欠道:“我那是唬他呢。”
林如玉不折不撓道:“那為什麽他最後又改變主意了呢?”
“這個嘛……”秦鵠正要回答,馬車裏卻冒出一個腦袋,正是滿臉忐忑的瘦猴。
“大俠,要不還是讓我來趕車吧。”瘦猴可憐巴巴的,像是做了什麽無法原諒的錯事。
他倒不怕秦鵠打罵他,可明明就一架馬車,林如玉和秦鵠都在外麵,他卻坐在車裏頭,實在讓他心裏慌得不行。
秦鵠笑罵道:“讓你坐你就坐,小爺我天天坐馬車,想在外麵透透氣,知道吧?”
“啊?這,這樣啊,那……要不我也透透氣吧。”
秦鵠:“滾進去。”
“誒,好嘞!”
趕跑了瘦猴,秦鵠也懶得再跟林如玉解釋了。
當時劉三金看到畫像的第一眼,秦鵠就知道他肯定認識那個慣偷。
但他矢口否認,甚至連錢都不要,這就讓秦鵠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總不會是出於什麽狗屁道義劉三金才會庇護那個人。
除非,那個人有什麽地方讓劉三金感到敬佩,且這種敬佩極深,足以讓劉三金不顧金錢的**。
一個慣偷讓一個銷贓的敬佩,乃至不惜以性命維護,這就有意思了。
當時就算殺了劉三金,他恐怕也不會開口。
正因此,秦鵠才會突然說出那番話並作罷。
而劉三金果然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將找到那人的線索拿了出來。
“我還真是越來越想見見那個賊了……”秦鵠淡淡一笑,催促林如玉加快了速度。
落馬鎮。
在福州縣,這個地方並不出名,甚至可以說是個被遺忘的村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