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為了你,我可是把腦袋都擱褲腰帶上了。”
“可你怎麽報答我的?”
“這都倆月了,你明明醒了,卻是一言不發。”
“咱倆一個裝瘋賣傻,一個裝聾作啞,還真是天生一對啊,可惜了,哥哥我不好龍陽之道,不然非在你身上討點利息不可……”
陰暗的密室內,渾身臭味的乞丐點燃了油燈,臉上卻再沒有半點瘋癲之色。
他提著油燈來到唯一的床榻前,摸了摸潮濕的被褥。
油燈往上,照亮了一張蒼白的麵容。
這是個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看五官輪廓,倒也算俊俏。
隻是他雙眸緊閉,眉頭緊蹙,似十分痛苦的樣子。
“嗬。”乞丐放下油燈,坐在了床邊,道:“我知道你醒了,你不願意說話也沒關係,隻是……”
乞丐說著神情有些落寞,過了好一會兒才歎道:“方才那人也不知什麽來頭,不過他說得對,既然已經有人知道我在這,那鼎劍閣也必然能查到。我也不曉得還能庇護你多久,你若是能下床了,便自己走吧,莫要拖累了我呀,我怎麽說也是你救命恩人不是?”
他一人自言自語,**的人卻沒有絲毫反應。
終於等他說得口幹舌燥了,便覺得意興闌珊,起身解開一個包裹,裏麵是些幹糧和傷藥。
清點一番,乞丐又把包裹係好,放在床邊後道:“朋友,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你看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總不能真為了你連命都搭進去,你說是吧?”
說完,也不管**的人有沒有回應,他咬咬牙提起另一個包裹轉身而去。
爬上一條梯子,用力一推,便得以重見天日。
原來,這暗室是建造在地下。
而其正上方,正是那祠堂倒塌的部分。
但索性入口處沒有完全被廢墟掩蓋,還成了一道不錯的屏障,也難怪秦鵠他們沒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