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
不多時,秦鵠已經衝進了山林間。
道路不便,鼎劍閣的人也隻能下馬追擊。
不過雖然秦鵠一下就竄沒影了,可那個帶頭師兄卻滿是自信。
“我們策馬追了幾裏地,仍有餘力,他卻未必還能跑得了多遠!繼續追,三個人……一個都不能讓他們活著!”
“好!”
十幾人鑽入山林裏,一時間驚得鳥飛獸走。
隻是那帶頭師兄到底還是低估秦鵠了。
追了好一陣,翻了足足四個山頭,雖沒有跟丟秦鵠,可也不見秦鵠有力竭的跡象。
“這小子輕功雖不怎麽樣,內功卻是強悍得很,我們耗不過他,這麽追下去不是辦法……”
帶頭師兄氣得牙癢癢,心裏倒是浮起一個念頭。
“都停下!”他一抬手,在眾師弟的疑惑中停了下來。
眼見秦鵠一下跑沒了影,師弟們無不急切。
可帶頭師兄卻是麵色沉著,沒有絲毫再追趕的意思。
“師兄……”終於,一個鼎劍閣弟子忍不住了。
隻是他剛開口,便見秦鵠又返回來了。
“嗬。”帶頭師兄輕蔑一笑,道:“怎麽不跑了?莫不是舍不得我們?”
秦鵠哪裏是舍不得他們,他是見不得那落馬鎮遍地冤魂。
這個帶頭師兄到底是反應過來了,抓住了他的命門。
雖然他若不回來,這些人也未必會真的直接殺回落馬鎮。
可其中哪怕有萬一的可能性,秦鵠也不敢去賭。
那是數百條無辜的人命,不是路邊的草芥……
“閣下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給你們帶路呢麽,誰想諸位的腳力竟如此不濟,差點就走散了。”秦鵠皮笑肉不笑,說話間思緒百轉。
以他一人之力,肯定是無法拖住這裏所有人的。
而且他手無寸鐵,對方還有帶頭師兄那樣的高手,真打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