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帶頭師兄被如此多鼎劍閣弟子追隨,想來加入鼎劍閣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再加上之前在芝山一事中,他也從未出現過。
秦鵠立即就想到了其中關鍵處。
高丘絕非臨時起意加入鼎劍閣尋求庇護,而是兩者間早就有所往來,且關係不是一般的密切。
否則,高丘又如何會將自己的徒弟放到鼎劍閣?
而且從方才到現在,帶頭師兄所用劍法,均沒有鼎劍閣的影子,可見他也並非是真心歸順鼎劍閣。
也許,他是受命不得不如此。
又或者……他們和鼎劍閣,都在為同一人賣命?
後者的可能性毫無疑問更高,但秦鵠這會兒並沒有機會去深想這些。
伴隨著帶頭師兄的怒喝,他再度襲來,劍勢比方才猶要強悍數分。
秦鵠不敢托大,曉得帶頭師兄已經被他激怒。
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是個尊師重道的孝徒!
他身子一沉,紮穩馬步,內力狂湧而出,灌聚於掌,悍然擎天一頂,那劍芒便再無法下落半寸。
隻是相比第一合帶頭師兄直接被轟飛,此刻秦鵠明顯力有不逮,已經是隻能堪堪抵擋。
其中既有他方才有所消耗的緣故,更重要的是帶頭師兄含怒出手,便是用出了十二分的功力,非是剛才那一劍可比。
不過即便如此,在短暫的憤怒後,帶頭師兄便心中驚駭。
這個秦鵠果然不簡單……
僅僅以內力外放形成的罡風,竟能阻擋他這樣一位二品劍道高手,這小子在內功上的造詣,莫不是比那九玄門的金老還高?
這還是秦鵠手無寸鐵,不敢與他硬拚。
若秦鵠帶著武器……
看來,此前他已經不是小覷秦鵠,還過於狂妄!
若非占了天時地利人和,他恐怕根本不是秦鵠對手,更遑論將其斬殺。
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