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那藥可還好用?”
秦鵠一上午都在演武場受金老指點。
直到用過午飯,才和靳三郎回去客房。
路上,靳三郎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可秦鵠還是能看出來,他笑得沒前兩天自然了。
“甚好,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事了。”秦鵠頗為感激的說道。
他的演技倒也不賴。
靳三郎笑說:“倒沒這麽厲害,秦兄還是要謹慎些。”
“多謝靳兄掛懷。”
兩人說著客套話,等到了客房門口,靳三郎才終於話鋒一轉,些許遲疑道:“秦兄,你真的……不打算拜入我們九玄門麽?”
秦鵠心頭一跳,表麵灑脫道:“靳兄莫要再提此事了,實在是有些苦衷。”
“可秦兄如此天賦,若拜入我們九玄門,經過師父悉心指點,實力定可更上一層樓,如此豈不妙哉?”靳三郎似還不死心,那急切的樣子,似恨不得立馬把秦鵠認作師弟。
秦鵠卻道:“能得金老此番指點,我已經心滿意足,哪敢再奢求其他?靳兄就不要再勸我了,秦某的確沒有這個心思。”
“哎,好吧,如此倒是我們九玄門的損失了。”
靳三郎情真意切的模樣,還真能騙過不少人。
可他那歎息聲,更多的估計是慶幸吧?
我若真拜入九玄門,你還睡得著覺?
秦鵠心頭暗諷。
告別了表裏不一的靳三郎,秦鵠卻還沉浸在金老說的那些內技巧中。
九玄門不愧是內功方麵的行家,僅僅隻是一個上午的教導,就讓他許多地方茅塞頓開。
今日所學,若是運用於刀氣之中,可謂是質的飛躍。
但秦鵠心裏還有別的算盤。
當時和帶頭師兄一戰,他因為沒有兵刃吃了大虧。
若下一次還有相似的情況,又該如何?
他不能總依賴於刀氣。
苦練拳腳,又不是一兩日就能見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