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鵠終究還是留下了,答應金老先把傷養好再做決定。
雖然金老再三表示,九玄門不會因為他帶來的這點麻煩陷入困境,可秦鵠還是感到不安。
倒不是擔心帶頭師兄那夥人能給九玄門造成多大損失。
那家夥頂了天也隻是二品,在九玄門已有防備的情況下,根本蹦躂不起來。
他擔心的,是金老的愛徒——靳三郎。
若他今晚下山,靳三郎估計什麽也不會想。
但他現在留下了。
最要命的,是現在不僅金老,連柳石宗這個大長老,都開始打他秦鵠的主意。
靳三郎這個原定的掌門繼承人,如何能不急?
秦鵠不想看到柳劍門的悲劇在九玄門上演,所以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偏偏,他還不能跟金老去提醒。
至於他方才那一指,說來也是運氣成分占了多數。
剛好有感而發,心裏又多少憋著點怒氣,便有了那樣的威力。
若讓他此刻再複刻一次,卻是基本不可能了。
不過那一招的威力不光震懾了柳石宗等人,秦鵠自己也嚇得不輕。
要是能練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將是他的一大助力。
以後便是手上沒有兵刃,起碼也不至於被人家打得那麽慘了。
一場鬧劇收場,秦鵠心裏打定了趁早下山的主意。
但金老說得沒錯,在這之前,還是把傷養好為上……
這一夜,秦鵠睡得不甚安穩,始終警覺著任何動靜。
且不說那已經來過一次的帶頭師兄等人,此刻的靳三郎是何想法,也讓他不得不防……
就這麽過了一夜,次日清晨,讓秦鵠意外的是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帶頭師兄等人沒有再試探九玄門的反應,靳三郎也老實本分。
隻是這一日,金老沒有讓靳三郎來找他。
估計現在的金老,也有刻意疏遠秦鵠的意思,不想因為兩人的親近讓一眾長老產生什麽過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