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氣本如潮,衝破萬重雲浪。
在金老指點之後,秦鵠對內力的掌控再上一層樓。
現在他所釋放的刀氣,遠沒有以前的聲勢。
可真氣化成一線,一眼望去如一條銀絲,自上而下一閃而過。
不論威力、速度,都可謂是質的飛躍。
如此淩厲的刀氣,天下能躲過者少有。
但那假捕快顯然也是不俗之輩,尤其是對危險的感知,讓秦鵠都自歎不如。
幾乎就在他起手的同時,那假捕快便重心偏移,單腿發力側身小跳躲閃。
盡管刀氣已經夠快,但最後也還是隻貼在他跟前落下,混了個有驚無險。
而這一刀過後,假捕快更確信自己不是秦鵠的對手,沒有了絲毫再戰之意,又一次想要逃遁。
不過在他躲閃那刀氣時,秦鵠也沒歇著,已經趁機衝到了他跟前。
雙刀再次拚在一起。
秦鵠換了路子,以貼身之技連粘帶打,就是不給這假捕快半點脫身的機會。
而假捕快雖劍技驚人,但手持為刀本就無法發揮出全力。
又與秦鵠接連鬥了數百個回合,講究一個詭字的劍法,也被秦鵠看穿了大半,如此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如今纏鬥之下,他一心隻想脫困,沒有了攻勢,完全是被壓著打。
再這麽下去,就算不露出破綻,也遲早要被秦鵠耗死。
反觀杜子仍那邊,雖然有傷在身,但好歹是二品劍客,對付一群尋常官差,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尤其是那些弓箭手起先沒有防備,陣型被杜子仍一衝散就失去了作用,不敢隨意放箭,更是成了累贅。
雖然這麽多人杜子仍一時也殺不完,但總算給秦鵠擔了壓力,讓他可以安心對付那假捕快。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院裏一片狼藉,喊聲四起。
血腥味中,也刺激了眾人的凶性,場麵由此更加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