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快看,死得可真慘啊!”
“是呀,那些魔教餘孽,可太不是東西了……”
“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福州縣城外。
秦鵠二人剛出來,就被一群圍在一起的百姓吸引了目光。
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具屍體。
身著鼎劍閣服飾,死前似經過無比激烈的掙紮,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秦鵠看了片晌,目光微凝。
直到官府來人。
“走走走,都散了!沒見過死人怎麽著?”
幾個捕快驅趕開圍觀百姓,用席子草草裹住屍體,便放在板車上的拉走了。
不過看他們離開的方向,似乎並不是要拉去給仵作驗屍,而是往荒郊走。
秦鵠衝旁邊的人一打聽,才曉得縣城外有一處亂葬崗。
過往有些江湖客死在這,因無法辨認身份,又不是福州縣本地人士,往往都是簡單搜捕後草草結案。
至於屍體,自然也不能官府出錢大葬,基本都是拉到那個亂葬崗一埋了事。
可這人身上的鼎劍閣服飾如此紮眼,身份很容易查清。
再者連仵作驗屍都沒有,更沒有記錄在案的意思。
就這麽直接埋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秦鵠,那些魔教餘孽,會不會也盯上你?”蕭秋雨站在秦鵠身邊,沒來由的說了這麽一句。
秦鵠苦笑道:“我跟他們無仇無怨,盯著我作甚?”
“誰知道,我現在總覺得是個人都想要你的命。”
秦鵠:“……”
雖說知道蕭秋雨是擔心所致,可這話還是有點太傷人了。
秦鵠悄悄捏了一下她某處作為懲罰,羞得蕭秋雨差點拔刀當眾砍了他。
一番打鬧,那鼎劍閣屍體的事也就被忘了。
等圍觀百姓們都散開,兩人也繼續前行。
因為不是在城裏,倒是可以騎馬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秦鵠始終牽著馬沒有要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