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給!”
偌大的地宮中,正呈現著詭異一幕。
幾十個光著膀子,頭綁布巾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妙齡女子。
他們渾身上下都是泥汙,灰頭土臉很是狼狽。
不過,或許是因為不見天日壓抑太久,突然見到一個侵入者,各個臉上都不是緊張。
而是病態的興奮與凶狠。
至於被他們圍住的那個女子,正是本應該在外麵守候的蕭秋雨。
她也知道自己過於冒險,可一想到秦鵠身上還帶著傷,獨自一人闖進來,就如何也坐不住了。
現在,隻希望秦鵠莫要再過來了……
“蠢娘們!不是讓你在外頭待著!”
熟悉的喝聲傳來,讓蕭秋雨一時還以為出現了幻聽。
直到那些東瀛人也哇哇亂叫,她才驚醒,緊張的看向了來時的那條地道口。
“哈擊!”
蕭秋雨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秦鵠果然找到了這裏,一露麵便被數個東瀛人堵住。
不過那幾個人還未近身,其中一個的胸腔就猛然炸開。
這詭異的一幕,頓時將另外幾個震懾住,一時無人敢上前。
“比酷哩西那!”
但很快,一道怒喝就讓那幾人回過神,再度舉刀朝秦鵠砍去。
而迎接他們的,是橫掃而來的刀氣……
噗!
身首分離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
幾顆腦袋高高飛起,落地後咕嚕嚕滾到了那發號施令的東瀛人麵前。
這下子,所有東瀛人都是為之一愣。
“傻娘們!你也呆住幹嘛!過來啊!”
秦鵠的大喊,終於讓凝固的氛圍有了變化。
蕭秋雨趁此機會左行右繞,一陣飄渺步法令人難以捉摸,眨眼就到了秦鵠身側。
“走!”
秦鵠一把抄住她的腰肢,就要返身逃遁,卻被一陣炸響嚇了一跳。
嘭!
身旁的油燈直接炸開。
望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秦鵠隻想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