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村一行,收獲超乎秦鵠意料。
沒想到那些走私火藥的東瀛人,真的就藏身於磨刀村。
雖然他總覺得其中還有蹊蹺,比如東瀛人為何要把火藥放在那裏,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但既然有如此多的火藥,那要說他們和福州縣港口案沒關係,肯定是不可能的。
沒想到,讓他困擾多時的案子,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破了,簡單得讓秦鵠感覺不真實。
而且,不出意外,蕭家的事情也和港口案有關。
從那個東瀛人領頭嘴裏,說不準就能問出來真相。
不過人被戴勝帶走,現在肯定在厲鷹手裏。
秦鵠自然不能去找厲鷹要人,那家夥也鐵定不給。
隻能之後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審問下那個東瀛首領。
“好了,你最近可不能再動手了,不然以後要落下病根。”
荒野中,蕭秋雨拍了拍秦鵠光著的背,示意他起身。
舊傷新傷來來去去的折騰,鐵打的身體也撐不住。
方才秦鵠也是熱血上頭,沒顧忌那麽多。
換了常人,早在地上疼得打滾了。
“嘿嘿,娘子的手藝真好,上了藥立馬不疼了。”秦鵠爬起來穿著衣服,嘴裏又不正經了起來。
“呸。”但這次,蕭秋雨隻是紅著臉啐了一口,並沒有和他過多糾纏。
秦鵠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有些亂。
微微一歎後,他把佳人攬入懷中,安慰道:“你放心,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我不是在想這個……”蕭秋雨呢喃了一陣,靠在秦鵠懷中看著天上稀稀點點的星光,歎道:“也不知道師父現在如何了。”
“嗬嗬,放心吧,半步宗師就算打不過,跑總沒問題吧?”
“嗯,也是,我師父的輕功天下第一,宗師來了也追不上。”蕭秋雨打起了幾分精神,可馬上又擔憂道:“但若是師父攔不住那人,你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