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鵠,你還記得自己的爹娘麽?”
福州縣。
坊市中,兩人並肩而行,時不時買些稀奇的小玩意。
走著走著,蕭秋雨不知想起了什麽,神情有了幾分落寞。
聽她語氣傷感,秦鵠如實道:“不記得,我本就是錦衣衛收養的孤兒,哪來什麽爹娘呀。”
他也不瞞自己的身份了,或者說沒有刻意隱瞞。
反正他的確是錦衣衛不假,隻是尋常錦衣衛密探和赤焰衛,又有不小差別罷了。
蕭秋雨想了想,又問:“你是在錦衣衛出生的?”
“好像不是。”秦鵠攤手無所謂道:“不過都一樣,反正我記事起,便在京都衛所內了。你問這些幹嘛?怎麽,想見自己未來的公婆?”
“呸,你能不能正經點?”蕭秋雨臉蛋一紅,卻不再開口了,和秦鵠一起慢步前行。
不時,經過一家當鋪。
見那鋪子門房緊閉,秦鵠微微皺了皺眉,跟旁邊的攤販一打聽,才曉得劉三金已經將鋪子盤出去了。
至於劉三金去了何處,就無人曉得了。
畢竟他在這福州縣,貌似也沒幾個談得上真心的朋友,就更別提親眷了。
秦鵠和他交集也不算深,沒有過多在意。
又和蕭秋雨逛了一圈,等回到客棧,秦鵠道:“鐵大哥不曉得我現在已經離開了林家,若回到縣城,肯定會去林家找我,我得去和林如玉說一下。”
“嗯,要不……我還是和你一起吧?”蕭秋雨有些不放心,畢竟秦鵠現在可是被追殺的人。
秦鵠笑道:“放心吧,情況不對我肯定不會逞強的。再說了,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師父麽?我估計,那刺客已經把他解決,他現在正往縣城這邊趕呢。”
“好吧。”見秦鵠堅持,蕭秋雨也隻能應下了。
離開客棧,秦鵠直往林家而去。
無意中經過了那九玄門所開的歡美樓,一時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