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村子裏,秦鵠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周圍的高手早已將他所有去路堵死,而他此刻唯一的對手蔡生,正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想拚命,也得有那個資本。”蔡生隨意一掌將他打飛後,慢步行來。
秦鵠艱難站起,咬牙道:“死,我也得撕你一塊肉下來!”
蔡生嗤笑搖頭:“你這嘴,倒是比你身子骨硬多了。”
話落,蔡生已經到了秦鵠身前。
一記鞭腿掃出,幾乎帶起殘影。
秦鵠猛然瞪眼,連忙退讓,衣擺直接被勁風掀起。
若這一下被踢中了,他的雙腿恐怕當場就得斷裂。
實力差距太大了。
哪怕蔡生手無寸鐵,他也隻有挨打的份。
更何況現在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隻靠一口氣硬撐著。
這種情況下想撕下一塊半步宗師的肉,還真有點癡人說夢……
“你不想要我的功法了麽?”秦鵠突然說道。
蔡生報以冷笑:“秦鵠,我說過了,我很了解你。若你真是怕死的人,也就不用這麽麻煩了。說白了,不過是想拖延,我有何必再跟你浪費時間?”
別說,還真被這家夥給說中了。
那功法秦鵠自己雖然不看重,但那是任嘯天交給他的。
任嘯天和風陵子都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即便死也不能將功法交給第二個人,甚至不到絕境都不要施展。
所以,秦鵠還真沒想過要拿功法換名。
更何況,蔡生得了功法,還未必會真放了他。
見假意服軟也不行,秦鵠知道這一劫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他已經沒有把握再躲過蔡生下一擊。
實際上現在就是蔡生隨便一個手下,都能輕鬆要了他的命。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蕭秋雨跑了……
“好了,說了這麽多,我也算仁至義盡。上路吧,等你死後,我會讓人給你挑個好地方長眠,也不算折辱了你這少年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