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小子的……不,不對!”
熟悉的紋路,以及同樣暴漲的真氣。
可總覺得哪裏有些出路。
觀摩了幾眼,蔡生這才了然。
“看樣子,你比那小子還差遠了。”蔡生沒來由的嗤笑了一句,但心裏卻十分凝重。
秦鵠施展這功法,可以二品媲美一品。
即便祝英所用的有所不同,但他本身就是半步宗師,哪怕此刻重傷……
蔡生不敢再多想,收斂心神,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
……
“秦鵠,你怎麽樣?”
山林裏,在秦鵠再度施展那奇異內功後,總算暫時將追兵甩開。
可在他旁邊的蕭秋雨,明顯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尤其是秦鵠的雙眼,正在逐漸失去焦距。
她輕喚了一聲,秦鵠沒有回應。
等她還要再開口時,忽然手中一重,被她扶著的秦鵠直接向前栽去。
“秦鵠!”
二把刀滾落在地,蕭秋雨也沒心思去管。
扶住軟泥一樣的秦鵠,她緊張道:“怎麽樣?還能行嗎?”
“額……”秦鵠無力的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道:“沒,沒事……”
“別說話了!”蕭秋雨哪裏看不出來,此刻秦鵠完全就是靠一股子執念撐著。
不倒下去已經是勉強,再趕路絕無可能。
望望身後,雖然沒見到追兵的蹤影,但估計被趕上也是遲早的事。
那些東瀛人常年躲在深山中,這附近的地形也肯定比她和秦鵠更熟悉。
即便是躲,估計也藏不了多久。
咬咬牙,蕭秋雨一轉身將秦鵠背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虛弱的秦鵠忙道。
蕭秋雨堅定說:“以後你要怪我,就怪我吧。但今天,你必須活下來!”
說完,她看了眼地上的二把刀,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背著秦鵠就要離去。
可沒走幾步,背上本已經沒有力氣的秦鵠卻猛烈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