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麽樣?”
營地處,秦鵠與厲鷹半跪在地,抬頭望著麵無表情的蔡生。
兩人眼中都布滿血絲,厲鷹嘴角更是已經有壓抑不住的鮮血滲出。
聽到秦鵠的詢問,厲鷹咬牙道:“我好得很,你還是顧著自己先吧!”
“嗬,都到這地步了,還逞強呢?”秦鵠苦澀一笑,又像是在說自己。
厲鷹掃了他一眼,哼道:“他要殺的是你,可不是我。”
倆人你言我語,倒是把眼前的蔡生給忘了。
“放心,今夜,你們兩個誰都跑不了!”
一陣勁風被帶起,兩人再抬頭,蔡生近在眼前。
“你攻他下盤!”
秦鵠疾呼一聲,揮刀掃向蔡生襲來的勁拳。
厲鷹躬身前撲,同時砍向秦鵠雙腿。
但這樣的攻勢,起先他們已經來過不知多少次。
可直到現在,蔡生依舊是安然無恙……
“還不明白嗎?憑你們,於我不過螻蟻!”
“哼,你廢話還是這麽多,不長記性是吧?”一合之後,秦鵠抽空喊了一句。
雖沒期望能借此動搖蔡生心境,卻不料本還淡定的蔡生突然青筋暴起。
“死!”
蔡生怒發衝冠,仿佛是真被秦鵠戳到了痛楚。
不過想來也是,若不是他過於自信,將那些謀劃對秦鵠全盤拖出,即便後麵秦鵠逃了,也未必能影響到他的謀劃。
可現在,他所做的那些事,恐怕早就傳到皇帝耳中了。
不知多少年的籌謀化為泡影,他如何能不憤怒。
他今日來這,說白了,也是為出一口惡氣!
殺了秦鵠,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你當我不存在嗎!?”
蔡生暴怒之下,完全忽視了身後的厲鷹。
等厲鷹的低吼傳來,刀鋒也已經來到了蔡生的脖頸處。
然而,兩根手指忽的伸出,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夾住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