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沒有?”
豐裕縣。
某不起眼的農院中,杵著拐杖的二把刀見厲鷹進來,忙起身問了一句。
厲鷹寒著臉沒有回答,不過這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
距離秦鵠被祝英帶走,已經過去了足足七天。
二把刀心裏雖然記掛,可行動不便,隻能眼巴巴的等厲鷹的消息。
“哎,也不知道秋雨妹子如何了……”
回想起那夜的情形,二把刀低頭苦歎。
厲鷹仿佛看不慣他這悲春傷秋的樣子,語氣不善道:“我今日便要離開豐裕縣,你自便吧。”
“離開?”二把刀怔道:“不找秦老弟了麽?”
“擄走他的,是他女人的師父,還能把他如何?”厲鷹怒哼一聲,又道:“緝捕伊藤佐的探子有消息傳來,他應該是往東南方去了,估計不會再來惹亂子,我們也該上路了。”
厲鷹說的,自然是押運火藥的隊伍。
那夜的士兵雖然死傷不多,但不少都中了毒煙,一時無力。
如今修養得也差不多了,又確信伊藤佐已經離開,自然要抓緊幹正事。
至於秦鵠,若非任嘯天要他將其帶回去,估計他都懶得去管。
聽完厲鷹的話,二把刀沉默了。
他如今行動不便,想自己去找秦鵠難如登天。
可讓他在這幹坐著,他如何也待不下去。
稍作思考,二把刀歎了一聲,道:“厲兄,可否借一輛馬車。”
“你要去何處?”厲鷹好奇的問了一句。
二把刀苦澀一笑,歎道:“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
話雖如此,他心裏卻已經有了目標……
與此同時。
深山老林裏,秦鵠坐在池塘邊,一隻手沒入水中,保持著這怪異的動作已有半個時辰了。
祝英就站在他背後,和秦鵠一樣如雕塑般一動不動。
過了片許,水麵忽然泛起了一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