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秦鵠站在池塘邊,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水麵漂浮著大大小小數十條魚。
但沒過多久,這些魚便蘇醒過來,全部回到水下。
一條也沒留下!
“我,成功了?”
祝英:“早在前日,你便成功了。”
“什麽?可我……”
“這幾天,你不過是憑著本能在練而已。”祝英解釋道:“但正因為這樣,你才能在臨危中達到同樣的效果。”
秦鵠一點就通,馬上明白了祝英的意思。
先前練功,他一直刻意去注意對真氣的控製。
如此對真氣的控製是提升了,可這樣也容易形成一種習慣。
那就是每次運用真氣時,都會分心去在意真氣細微處的控製。
真到了要和別人你死我亡的時候,這可是能要命的。
但,將這種控製水準練成本能就不一樣了……
“前輩,那我現在和蔡生相比,如何?”秦鵠沒有多少欣喜,反而更加緊張。
下山以來,這是他對自己懷疑最多的一次。
因為,他已經沒有資本自信了。
或許就是因為他的自信,才會拉著蕭秋雨去攙和那些事。
最終,他卻沒有保護蕭秋雨的能力。
祝英想了想,道:“平常情況下,你還是二品,距離一品尚且有些差距。但若動用那門內功,以你現在對真氣的掌控力,半步宗師之下,這世上或許已經沒人是你對手了。”
半步宗師……之下!
可他必須要殺的那人,就是半步宗師啊。
如此說來,還是不行麽?
心中閃過一絲氣餒,但很快就被秦鵠打消。
他調整了情緒,抬頭又問:“前輩,你不是說要教我新東西麽?是什麽。”
“你不是偷學了九玄門的斷魂指麽,使一招我看看。”
秦鵠聞言調集真氣,抬手便往池塘對岸一指。
可還不等他的手完全抬起,一股勁氣便從他指尖迸發射出,直接在水麵上炸起兩丈高的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