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祝英走後,又風和日麗了十來天。
秦鵠獨自一人住在這與世隔絕的山林裏,每天除了練功,仿佛就再無他事。
隻是這天,陰雲密布,天空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稀疏的雨幕中,一道虛影在山林裏不斷晃動。
其速度之快,竟讓雨絲都被撞出了短暫的空隙。
虛影在林間一陣穿梭,直到一刻鍾後,才慢慢停了下來。
秦鵠撐著膝蓋不斷粗喘,臉上掛著疲憊。
“總算……練成了。”
這《淩煙步》高深莫測,不愧是天下絕頂的輕功。
若運用好了,絕不是隻能用來趕路這麽簡單。
不過他現在雖然已經能夠施展,但距離祝英那種層次,還是有不小差距。
而想要再將這輕功拔高一個層次,短時間內肯定是不可能了。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到了極致,之後的精進,便唯有通過不斷的重複練習,讓自己達到完全融匯貫通的地步。
這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是三年五載,也可能是十數年,總之非一日之功。
往後兩天,秦鵠又反複練習了真氣外放不散,還有習慣經脈擴展後的斷魂指。
雨一直未停,這個時候,祝英終於回來了。
看到秦鵠在施展《淩煙步》,祝英深吸了一口氣,雖早有預料,卻還是感到震驚。
此時的秦鵠,對《淩煙步》的理解與掌握程度,已經超過了之前的蕭秋雨。
而他才練習短短不到半月,蕭秋雨卻花了十數年的時間。
這倒不是蕭秋雨太過愚鈍,而是這個家夥……實在太妖孽了。
“前輩?”
秦鵠很快便注意到祝英,連忙停了下來。
正想討教一下練功的事,便見祝英直接往那木屋走去。
“跟我過來。”
秦鵠不明就裏,隻能老實跟上。
進了屋中,祝英便伸手道:“秘籍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