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小雨,路麵還有些泥濘。
秦鵠策馬在官道上奔騰,泥點不可避免濺了一身,讓他有些煩悶。
接到燕不歸的消息後,他便馬不停歇趕往名劍山莊。
奔波了一天一夜,有些疲憊不說,路還難走,他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過看輿圖名劍山莊已經近在眼前,約莫兩個時辰便可趕到,讓秦鵠隻能咬著牙繼續堅持下去。
途徑一處山澗。
泥土的腥味夾雜著翠草芳香,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嗯?”
秦鵠猛地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
以他的功力,幾天幾夜不睡也不成問題,怎麽會突然犯困?
再看坐下馬兒,步履也明顯有些不對。
還未走出這山澗,馬腿就跪了下去。
秦鵠跳下了馬,運轉內功之餘,放眼望向兩邊高山。
“藏頭露尾的,殺個人還這麽沒膽氣,不是好漢。”
他高聲嗬斥,聲音在山澗中回**。
而伴隨著他聲音消散,兩道破空之聲突然炸響。
秦鵠側過身子,自上而下的箭矢順著他前胸後背滑過。
再抬頭,五道黑影從山崖上跳了下來。
“嘶,也不怕摔死。”
秦鵠嘀咕了一句,抽刀迎敵。
如今的他不說天下無敵,一般的江湖頂尖高手,還跟奈何不了他。
即便是一品,估計也隻能跟他鬥個旗鼓相當,這還是他不使用底牌的情況下。
而到了那個層次,哪會這麽容易被人驅使來幹暗殺這種勾當。
所以這五人秦鵠一開始便沒放在眼裏。
而很快,秦鵠就為自負付出了代價……
“你們還真卑鄙呀。”
百招過去,五人手中的刀劍未曾傷到秦鵠,可秦鵠卻已經覺得手腳疲軟。
分開後一邊用內功驅毒,一邊調侃道:“好歹也是堂堂上三品的江湖好手,五個打一個還下毒,有點不要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