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鼎劍三少,如今齊聚一堂,嘖嘖,還真是大場麵呀。”
麵對這成名已久的少霜,秦鵠倒是沒多少緊張。
新秀榜第五,說起來厲害,但想必也不及一品。
而一品之下——秦鵠一般都不把對方當人看。
尤其是剛剛那劍氣,看著淩厲,但和他曾經見過的那些相比,實在是差太遠了。
順帶一提,秦鵠這是見到第二個人使用劍氣。
而之前那個——叫高丘。
“秦鵠,你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了。”出乎意料的,少霜沒有急著和秦鵠動手。
他抹了抹寒冷似冰的長劍,淡淡道:“在福州時,你便壞我鼎劍閣好事。讓你多活了兩年,如今才取你性命,你賺了。”
“嗬嗬,那還真是謝謝你們了。”秦鵠冷冷一笑,心中另有計較。
這般看來,這鼎劍閣並非是雲熤一人想搞事。
而是從上到下,早就爛透了呀……
“師兄,何須跟他廢話,殺了他,為我報仇!”
那邊,少霆也已經與蝶衣分開,衝著秦鵠叫囂不斷。
兩姐妹退回秦鵠身邊,眼中透著猶豫。
這少霜比少迅還難對付,還有劍氣絕學,她們沒有一戰之勇。
而剛才和少霆、少迅爭鬥,也讓她們明白了與對方的差距。
此戰真打起來,她二人絕對討不著好。
她們可不想為了秦鵠去跟鼎劍三少拚命……
秦鵠似看出了二女想要跑路的心思,忽而笑道:“兩位姑娘,還請護好我這兄弟,這三位嘛——就交給我吧。”
雲飛鴻:“我不是你兄弟。”
靠,麻煩你看看氣氛好麽。
我為你打生打死,你丫還拆我台?
秦鵠被雲飛鴻氣得夠嗆,一旁的兩姐妹也投來懷疑目光。
“你一個打三個?”蝶衣嗤笑道:“你也不過新秀榜第八,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