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初聽到王衝的話之後,眼中猛然閃過了一道淩厲的光,其實他真的不打算和王衝教授,如果能勸說他自己認輸就是最好的了。
因為在他看來王衝的狀態已經不是巔峰時期了,自己即便贏了也沒什麽意思。
搞不好還會引來諸多的非議,可沒想到王超的嘴竟然如此之臭,既然這樣那用他來熱熱身,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麽想著他口中發出一聲冷哼,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劍之後,毫不客氣的就像王衝衝了過來。
並且在前衝的過程當中身上靈氣翻湧,確實已經達到了練氣八重的程度。
而且隱隱的要壓過吳海一頭,這說明他進入練氣八重要比吳海至少早了幾個月的時間。
他手中的那把長劍上麵雕刻著幾個狠繁雜的符文在靈氣的灌輸之下閃爍著光芒,散發出了金石之氣。
很顯然也是一件神兵寶刃,鄭家本身就擅長使用兵器尤其喜歡用劍,基本上家族的年輕人在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劍術。
鄭太初不但修行天賦了得,在劍術上也有很高的悟性,一身劍法幾乎都能夠比肩比他大十幾歲的人了。
此時他手持長劍飄飄然衝向王衝,真的有一種劍仙的感覺,而王衝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凝重。
他考慮的並不是能不能對付得了鄭太初,而是如何把這場戲演好,在贏的同時也不能讓人懷疑自己。
那就在他琢磨的時候,清風長劍已經刺到了他麵前直指他的麵門,那淩厲的氣息甚至讓他的臉皮都感到了一陣刺痛。
劍尖處竟然還吞吐出了大概寸許長的劍芒,而這在練氣鏡是極為少見的,一般也隻有到了凝丹境才可以讓靈氣在兵器上麵外放。
難怪這小子這麽驕傲果然有些資本,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王衝腳下卻毫不耽誤直接運轉踏虛身法,身體輕盈如一道光,在間不容發之際,躲開了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