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看著自己父親的到來,也有了底氣,搶先說道:“是他,是他先對我不敬的,我不過是說了他兩句,他竟然要出手殺我,皇爺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葉文聽了葉良的話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將目光落到了葉荒的身上說道:“五叔,你這個兒子什麽德行你應該知道,我想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做我龍淵王朝的東宮世子,你怎麽看?”
“這……”葉荒聽了葉文的話也是一陣遲疑。
說實在的,葉良的表現還是不錯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招惹了葉文。
“你以為你是誰?我合不合適豈是你說了算的,不過是一個過氣的世子罷了,竟然敢這麽跟我父親說話。”
葉良聽見葉文如此詆毀自己的,心中更加憤怒。
葉文看了一眼葉淵說道:“皇爺爺,這件事情你自己可以去查,十五叔當時也在場,具體的經過我就不再多說了,還有地下那幾個辟穀境的人也是他找來的,到底是誰心懷歹意,一問便知。”
“不是的,別聽他的,父親,都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是他先對我不敬的。”葉良歇斯底裏的說道。
“對你不敬?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去敬?你到現在都沒有認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葉文冷冷的看了一眼葉良轉身離開。
葉良看著離開的葉文臉色猙獰的說道:“你是怕了吧,你不過是一個離開龍淵的人而已,這裏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
“住口!”葉荒冷喝一聲,打斷了葉良的話,事到如今,誰對誰錯已經沒有必要再去詢問了。
葉荒對葉洪說道:“大兄,是我管教不嚴,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會廢去他世子的之位,希望小文不要對龍淵心存芥蒂。”
葉洪點頭說道:“龍淵畢竟是葉家的根,小文不會的,隻是你雖然勤於政務,自家的孩子卻要多家管教才是,他對這世界上了解太少了,這樣的眼界,是不可能成為龍淵之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