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西北側的天柱山上,不夜城的人正在此處安營紮寨。
這裏本是無極道宮下屬的一方勢力,但是現在卻已經被不夜城給占領了。
此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端坐在大帳之上,兩旁站著金丹境的修士,他們對這少年頗為恭敬,此人正是不夜城的少主譚玉鍾。
他是不夜城主的獨子,這次攻伐各處的總指揮。
“啟稟少主,冀州界的勢力幾乎被我們屠戮一空,跑掉的也不過是十分之一,現在都在無極道宮之中,真靈收集進度,比預想還要好。”錦袍使者開口說道。
此時的錦袍使者已經恢複過來,失去的手臂額長了出來。
譚玉鍾聽了錦袍使者的話說道:“恩,東華殿和神劍閣現在怎麽樣了?”
錦袍使者恭敬的說道:“啟稟少主,這這兩放勢力雖然調走了一部分強者,但是勢力依然很強,我們損失了不少人,也沒有將其攻打下來。”
“廢物,他們的金丹大圓滿幾乎都已經離開了,竟然還是失敗了?”譚玉鍾怒道。
“少主息怒,這兩方勢力畢竟與我不夜城齊名,自然勢力雄厚,我們這次雖然沒有將其滅門,但是他們也損失慘重,已經無力再戰了。”錦袍使者恭敬地說道。
“那無極道宮呢?”譚玉鍾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說道。
錦袍使者回答道:“無極道宮將各大勢力的嫡係都安頓在了清虛山脈,而且還開啟了護山大陣,我們根本沒有機會。”
譚玉鍾怒道:“那些臥底呢?讓他們發起動亂啊,那個葉文不過是個外來戶,怎麽可能服眾?”
錦袍使者說道:“少主息怒,葉文的手段比他的父親還要強硬,我們發起了兩次動亂,都被他輕易壓下,而且……”
“而且什麽?”譚玉鍾沉聲說道。
“而且發動叛亂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劍下,還被搜了魂,我們的臥底已經沒有幾個了。”錦袍使者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