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位長老臉色陰沉的說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老者恭敬的說道:“管事大人,這件事情都是老城主的意思,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且聖女殺了大護法,這可是重罪啊。”
中年人微微皺眉看向任萱萱。
任萱萱厲聲說道:“吉罡潛入真靈塔調動怨靈歧途奪走玄靈塔,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是他自己引怨靈入體,最後魂飛魄散,難道還怪我不成?”
中年人聽了任萱萱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譚宗青到底是何意?難道真的要至我聖女與死地嗎?”
兩位長老聽了中年人的話紛紛低下了頭,這件事情本就是譚宗青利欲熏心,說到底還是他們理虧。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現在將這怨靈散了,若是在再有下次這人界你們就別想來了。”中年人沉聲說道。
兩人聽了中年人的話恭敬的說道:“謹遵管事大人吩咐。”
中年人威嚴的點點頭,銅鏡再次回到了任萱萱的手中。
“多謝師叔幫忙,等回到人界之後,萱萱一定重謝。”
任萱萱恭敬的說道。
“都是小事,若是有什麽難處隨時……”
“你們這怎麽敢……?”
不等中年人說完,任萱萱驚呼一聲一道劍氣閃過,銅鏡直接被擊碎了。
於此同時,人界戰神殿中,中年人心神一顫,麵前的水幕應聲而碎,中年人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豈有此理,不夜城的人竟然敢公然反抗?”
在場的人隻有任萱萱三人,任萱萱沒有出手,剩下的隻有這兩個了。
“希望萱萱不要出事,否則羿兒那裏就真的不好交代啊。”
中年人幽幽一歎,臉上隻是略顯擔憂。
與此同時,九州界中。
不夜城的兩位長老愣愣的看著任萱萱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位,是不是很驚訝?”葉文的聲音緩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