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9點20分左右。
梁書宇三人再一次穿戴整齊地出門,離開時,嶽石峰望了一眼對麵二樓的陳寶怡家。
昨天半夜總是聽到她的尖叫聲,盡管知道那隻是陳寶怡發泄情緒的喊叫,但仍然叫嶽石峰擔心不已。
也許是陳寶怡有那麽一瞬間像極了小時候的嶽敏吧,因而嶽石峰總有一種想要幫助她度過難關的憐憫感。
歎了一口氣,嶽石峰匯入了雨中,得找合適的機會才能引導她,不能蠻幹!
三人剛走幾步,啪的一聲,對麵一樓的大鐵門打開了。
嶽石峰回頭一看,竟是陳寶怡一個人拖著她母親的屍體,從門內出來。
那屍體被厚厚的灰色濕棉被裹住了,用一個布條捆起來像個大粽子,隻露出一雙腳,然而腳卻腫得什麽也穿不上,用像是從什麽衣服上撕下來的布勉強包裹著。
陳寶怡吃力地拖動著她的母親。
“慢點。”嶽石峰趕忙走過去幫忙。
梁書宇和魏有祺一看這架勢,準不能準點出行了,隻好又回到石壩上看著他們二人。
魏有祺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忙?”老實說,昨晚上和嶽石峰聊了一下,得知陳寶怡的身世,才覺得陳寶怡也挺無奈的!
魏有祺的印象裏,陳寶怡的爸就是個賭博加家暴的渣男!媽媽呢雖然看著還行,但幾乎很少和鄰居來往,不算很熟,但說實話吧,他見過陳寶怡的媽媽和老陳的牌友走過很近。
具體怎麽樣,魏有祺沒有打探過。
加上陳寶怡的性格不好,有時候說話特刻薄,他對陳寶怡的印象也不好。
然後陳寶怡竟然不是親生的?而且老陳現在的性格形成也許跟這一點有關係?
得知這樣的事情,魏有祺便覺得陳寶怡這妞也是可憐啊。畢竟,她是誰生的,跟她自己有什麽關係呢?而她卻要為這樣的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