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萍阿姨的理解是這樣的,孩子那麽小,雙親都不在了,而父親又是個好人,品性也不會太差,多收養一個人應該不會給家裏帶來什麽負擔。
魏胖子想得比她深入一些,如果說梁書宇幾人有收留的意思早就收留了,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他也沒有主意,梁書宇幾個經常在外麵走動,還是看他們的意思把。
“小梁,你們怎麽看?”魏胖子問他。
梁書宇凝視著下方的女孩,其實他心裏已經在想各種後果和可能性,當時這個女孩追上嶽石峰時,他就猜到,這個麻煩丟不掉了。
魏有祺道,“管她幹嘛啊,我們又不認識她,憑什麽收留她。”
秀萍阿姨說,“你這孩子,那是一條命!這麽小的孩子丟在外麵,萬一被人抓去……你根本想象不到有些人有多殘忍。”
魏有祺撇撇嘴,“那我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馬上就要走了,難道還帶著她上路?這一路上的危險我們可能自己都保護不了,還帶著這麽小一個小孩,不是給我們自己添麻煩麽。”
“那就由她這裏跪著磕頭呀。”
“磕夠了她自己就走了唄,再說了,說一句很不好聽的話,你們真的覺得她有那麽可憐嗎?也許她隻是在博取同情,這個年齡的孩子,早就有獨立思想了,別把她們想得那麽單純。”
一歲的孩子就已經會用笑容和哭聲為自己謀取利益了,何況是五六歲的小孩?
魏有祺不大喜歡破小孩兒,事賊多還麻煩。
秀萍阿姨被說得沒話講了,一個沒有結過婚的人,怎麽會知道一位母親對孩子的心,魏有祺當然不會懂。
秀萍阿姨問梁英的意見,“你看呢?”
梁英搖頭,“我也沒有主意。”秀萍阿姨焦急地歎了一口氣。
幾個人又看梁書宇,等著他拿主意,梁書宇說,“先弄飯吃吧,我們下午還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