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的痛苦持續了很久,秀萍阿姨中途哭暈過去好幾次,而魏有祺也幾乎失去行動力,痛苦得不能自已。
但梁書宇不能任由他們繼續痛苦沉迷下去,他們得離開這裏,快速離開。
淩晨時逃走了一些人,他不能保證這些人不會再搬別的救兵殺回來,盡管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梁書宇此時冒不起這個險。
梁書宇冷靜地吩咐一些人去清理南沙大橋上那些人未能拿走的物資,再把承諾給醫生的半罐煤氣兌現給他。
煤氣很珍貴,即使對梁書宇他們來說。
但醫生冒著生命危險出診,就這一點梁書宇無法辜負。
隨後讓嶽石峰等人鎮守原地,還是梁書宇和老陳一起將醫生送回去。
回去得抗一罐煤氣,幸好從炮哥那群人那裏收繳到一個小三輪,用一塊布稍微遮擋一番,由老陳騎車,梁書宇和醫生坐在車上。
梁書宇趁機詢問醫生一些關於藥物使用的規則。
醫生可能深受感慨,沒有藏私,梁書宇又大約能夠將自己手裏頭有的藥物清單記住,所以略一詢問下,總算對幾種比較常見的疾病用藥有了些許概念和判斷。
南沙大橋上,魏胖子的屍首暫時被安置在的士頭的車廂裏。
車廂中原本的物資和小床都轉移到貨車中去,貨車裏原先給劉小胖帶的兩張床墊也轉移了出來,經過梁文靜幾個人的收拾,雖然擁擠了一點,但還是能塞得下。
別克G18裏,鄧小琴抽噎著,神色惶恐。
鄧淩香道:“穩一穩,也許這樣的狀況還有很多,現在就撐不住了,以後怎麽辦?”
鄧小琴腦袋一顫,“姐,我們可不可以不走了?我想回家……”
昨晚上那次偷襲已經很恐怖了,誰知臨到天快亮了又有人偷襲,還有一個同伴被殺害,這樣的危險程度完全超乎了鄧小琴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