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是她剪的。
但當初過了明路的。
大家都說剪得不錯呢!
嶽敏麵不改色地吸溜麵條,完全無視梁文靜投過來的詰問目光。
你看那遠方的天,是那麽的藍。太陽是那麽地大,這個太陽他又大又圓,又圓又亮,像不像一個大餅。
“……敏敏!”
嶽敏聽到這喊聲,一個激靈站起來。
原先並未過多詰問的梁文靜總算看出這大妞的心虛,“好啊!”梁文靜氣呼呼地站起來,“你們都知道不好看,全都忽悠我,還說特別好看!”
嶽敏很無辜。
這話不是她起的頭,起頭的是梁書宇,她充其量隻是個在後麵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家夥。
雖然,這也不算什麽好位置。
梁文靜叉著腰,她頂著這個發型不是一天兩天啦,是一個多月,整整一個多月!
她的頭發每次長長以後都找敏敏剪,她那麽信任敏敏,竟然……
麵對梁文靜“怒火熊熊”的雙目,嶽敏依舊麵貌冷淡,表情從容地把最後一口麵條吸溜掉,再將碗放到專門要洗的臉盆裏,嶽敏舉起一隻手,坦白從寬道:“我是無辜的。”
什麽她是無辜的嘛,她雖然不是始作俑者,但也是打前鋒的機槍手!
敏敏跟著梁書宇他們都學壞了,以前從來都是正兒八經的!
在嶽敏這裏討不著什麽好處,因為嶽敏的性格太過冷靜,非要和她怎麽樣時,她又特別從容,所以梁文靜直接找向梁書宇。
梁書宇他們幾個還在車上瞎聊,也不知聊到了什麽內容,三個人都笑得特別猥瑣。
梁文靜走過去,從背後揪住了梁書宇的耳朵,“梁書宇!”
她的出現讓三個正打鬧的男孩兒嚇了一跳,是真嚇一跳那種。梁文靜猜測,他們剛才肯定在聊什麽不可描述的成人內容。
有這樣的好事竟然不帶她,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