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孩子見縫插針地圍著秀萍他們一群人,兩雙小手在窗簾上麵撫平著裏麵的棉花。
陳寶怡坐在了丁老師原先的位置,沒什麽可做的,隻需要提著那個角就行了。
火爐就在她們的旁邊,木料在裏麵發出劈裏啪啦的火花聲,不算茂盛的火焰,將一行人的影子倒在地上。
一個個倩影,便如古時候圍坐刺繡的仕女們。
棉花並不夠用,頂多能做一張棉被而已,而許多辦公椅子塞的都是海綿,孩子們用剪刀把海綿剪成稀碎的小塊,堆了高高的兩桶,然後塞到縫好的雙層窗簾裏。
“好了不弄了,太晚了,早點休息吧。”
白天弄了一整天,又加班到晚上也才終於弄好這一床棉被,秀萍阿姨收了東西讓大家都休息。
“幾點了?怎麽他們還沒有回來?”
“快到10點了。”劉小胖看了下機械手表,說。
怎麽10點鍾還沒回來?
他們可是七點鍾不到就走了的。
丁老師有點擔心,有心想用對講機聯係一下他們。
可是想到他們畢竟在出診,如果沒有主動聯係家裏就說明沒事,反而主動聯係他們暴露的對講機的存在,才會引起別人的覬覦呢。
隻是一想到深更半夜,出診那麽晚還沒回來,就渾身發慌,擔心得很。
“媽媽別太擔心了,我感覺爸爸他正在忙著救人呢,不會有事的。”陳睿鑽進了丁老師的懷中安慰她。
“嗯。”她確實有點關心則亂了,但這顆心就是安穩不下來。
其餘人雖然有些困,但嶽石峰他們還未歸,其實也有點不放心。
魏有祺站起來道,“我下去看看吧。”
劉小胖也說,“嗯,是有點久,我們兩個一起去,要是沒事就用對講機報個平安,你們注意頻道。”
他們三個對講機平時有每個人固定的頻道,隻有需要用到時才對頻連接,信號不小心按到錯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