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魚雖然被叉著,但活蹦亂跳的,看著有五六斤重!
女子上岸以後,魚兒還試圖擺尾逃走,引得女子用拳頭狠狠給了它一拳,魚這才偃旗息鼓一般歪下頭去,沒了大的動靜。
女子總算笑了一下,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隻是這笑容一閃即逝,很快就被她眉宇之間的冷漠和滄桑所代替,好似3歲的孩子突然做了皇帝,身上有天下的大任一般沉重。
她利落地擰幹了身上的水漬,冰冷的水浸在她的身體上,好像渾然不冷似的。
旁邊的牆體上還結著霜,可是他渾身都濕透了,別人衣服是幹的都冷的瑟瑟發抖,她卻像個平常人一樣。
還拿出刀子開始處理魚,刷刷刷的,刀法很利落,雙手明明已經凍得青紫,但還很靈活。
也許是感覺到了被關注的目光, 她終於抬起頭來,鋒利的眼睛掃過來,看向目光的源頭。
梁書宇正扶著樓梯間的欄杆,被她抓個正著。
……
短暫的注視之後。
她似乎也認出了梁書宇。
這個女生梁書宇見過,曾有一麵之緣,沒想到在這裏又遇見了。
那一次見麵是大雨下了60天以後,出太陽的那一天,梁書宇被魏有奇拉著穿梭在人群之中。
忽然被一個陌生的女子擁抱住,被強吻了。
現在突然看到本人,梁書宇並沒有覺得尷尬,隻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奇怪感。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說是看到老朋友竟然還活著,不太貼切。但似乎又沒有別的可形容的感受了,總之,心中大多數是喜悅的。
梁書宇想,她的情緒也是差不多的。
因為梁書宇看到了她眼中一瞬間的笑意,還有仿佛那還沒有問出口的那一句:你還活著?
不過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笑,隻是雙方的眼神默默地停留了十秒鍾左右,然後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