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夏峰大廈,他們再次光顧了上次買過東西的那家五金店,用三袋餅幹兩袋果凍和一包煙換到了大量的鐵絲、老虎鉗和鋸子一個。
餅幹果凍都是不耐吃的東西,但好在煙比較值錢,抽煙的男人是不會拒絕的。
五金店並不是會被打劫的對象,而且店裏一般刀具和各類工具齊全,正常人都不會傻到去打劫它。不過老板隻肯換不重要的五金,刀具和可以傷人的工具,梁書宇等磨破了嘴皮都不肯換。
還好他們不是很缺武器,家裏麵菜刀、小刀、錘子、斧頭、鋼管,甚至西瓜刀都有一把,出門的三個男人身上起碼藏著三把刀,不是很缺。
扛著鐵絲回到二十七巷,遠遠地又看到那個黑斑女人在石壩上扯著嗓子嚎哭,但今天有點兒不同的是,老劉和另外兩個男人正在旁邊勸她。
圍觀的婦女們倒是不見蹤跡了。
“老嶽啊,你們總算回來了!”老劉看見風雨中歸來的三人,好似小蝌蚪終於找到了媽媽一般,“她愣是要到你家來哭喪,真是勸也勸不住啊,這多影響鄰裏休息呀!”
休息?他在說休息?
即使沒有這個女人在此處嚎哭,現在還有人能安穩地睡個覺嗎。
嶽石峰有點兒煩他,連蟑螂都知道他在演戲,可他自己還假裝不知道演得很投入的樣子。
但嶽石峰自知嘴比較笨,講不過人家,又怕被對方挖了坑,隻好板著臉說:“那辛苦你了。”
老劉又是一噎,他怎麽總感覺嶽石峰在懟他?
“嗬嗬……哪兒的話。”老劉嗬嗬一笑,說完退開一步將身後的二人展示到嶽石峰和梁書宇的眼前,“介紹一下,這位是三哥,這個是老李。”
說著那個老李的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上前一步,笑得很是殷勤和善,“叫我燈泡就行了。”伸出了手來,要和嶽石峰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