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南宮業聽羅浮這麽說,不由眉頭一皺。
“哎……”
羅浮重重歎了口氣,無奈至極的道:“你也知道,我們冒險者公會就這一個高級冒險者,他完全就是我們公會的門麵了,卻在沒有犯罪的情況下,被你們的人拷上鎖拷一直帶到了城主府。”
南宮業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卻又聽羅浮說道::“當時大街上那麽多人都看著,這件事要是不解決好,冒險者公會的威信怕是保不住了,大概很多人都會以為,我們冒險者公會的人很好抓,就算沒犯罪也是想拷就能拷的。”
而後麵那句話,幾乎就是在暗示著什麽……
薑還是老的辣啊……
牧天聽著羅浮這番話,心中不由對這個小老頭佩服了起來。
而南宮業的臉色卻越加難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滿臉誠懇的對羅浮說道:“這件事倒也好辦,在出去的時候,我親自將你們送出去,並且讓他們當眾賠禮,怎樣?”
“嗯……”
羅浮聞言撫了撫須,隨即看向牧天說道:“你覺得怎麽樣?”
還未等牧天開口,南宮業又急忙對牧天說道:“這位小兄弟有什麽要求可以說一說,我城主府一定會想辦法給你一些補償。”
聞言,牧天假裝沉吟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趙恒禹,笑吟吟的道:“城主大人,我手中一直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我剛才看他拿出來的那柄寶劍很不錯,不知道在哪才能弄到。”
“放屁!”
趙恒禹立馬怒罵出聲,那眼神中滿是殺意,恨不得將牧天生吞活剝了。
這可是他在拍賣會上重金買來的,剛到手還沒幾天,這該死的家夥可真敢開口!
“啪!”
然而,南宮業卻猛然又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臉色陰沉的道:“將那把劍拿出來。”
趙恒禹無比怨恨的看了牧天一眼,但見到南宮業的臉色後,卻隻得咬牙將那柄劍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