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把這張空白的紙變成那個人寫字的紙?”越旭咬牙,胸口還有些疼,不得不依靠著張雲清。
“你還記得我伸手接了那將領的信封,從信封裏拿出那張寫字的紙嗎?那是因為他寫字的紙一直在我手裏,我抽出來的不是空白的紙,而是一直在我手裏的那張寫過字的紙,然後趁他驚訝的時候,把信封裏空白的紙再拿回來。”
越旭滿臉驚訝,一個沒注意,鬆了口氣,冷氣灌進嘴裏,疼的直冒汗,“我覺得雲清姐你變了很多!”
“變聰明了?”
越旭臉一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雲清撇開眼去看前麵黑漆漆的山路,輕輕道:“我其實沒有變吧?”
越旭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看著張雲清的臉,卻閉上嘴巴,一路不曾開口。
沿著山路繞了一圈之後,張雲清才慢慢往回走。
越旭想誇誇張雲清聰明,想到之前的話,也不好說了。
兩人來到寨子前麵的河流處,結果犯了難。
越旭皺眉,“我馱你過去!”
張雲清搖頭,“不用,你要在帶我過去,到了就倒了,我罪過就大了!”
“那我們怎麽辦?”
張雲清把越旭放下來,看了看遠處的寨子,猶豫距離太遠,又是夜裏,還真不一定能看見他們。
越旭看張雲清似乎要喊人的樣子,提醒道:“哨崗上沒有人。”
張雲清焉了,極目遠眺,發現城寨的牆上真的一個人影也沒有,皺著眉頭看了好久。
越旭深吸一口氣,“你來,我背你過去。”
張雲清又擺擺手,“我應該知道怎麽過去了!我就說這座城寨的不可能沒有機關,他們之前故意用浮橋來迷惑我們就是不想讓我們發現。”
越旭張嘴,“你發現什麽了?”
張雲清勾唇,從林子裏折了一長長的樹幹,還有一個分叉的樹枝在上麵,那樹幹足足有兩三根手指頭寬,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折斷的,“你且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