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板可有婚約?”
“據我所知沒有。”
“那為什麽一直不娶雲清姐。”
鐵算盤嗤笑,“為什麽你覺得蕭老板會娶張姑娘?”
越旭好奇,“你情我願,為什麽不會娶。”
鐵算盤見左右無人,指了指天,“你覺得呢?”
越旭搖搖頭,“不懂。”
鐵算盤翻了個白眼,“那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今天和張姑娘要去看望第一鏢局的兩個小姑娘,你去不去?”
“當然去!我從鳶語來了,我都沒見過她了!”
“好,我們先去找張姑娘!”
越旭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你要指天?”
鐵算盤想了想,越旭是個江湖人,是非分明,嫉惡如仇,但是卻沒有野心,“因為蕭老板心比天高。”
越旭立即就明白了,臉色一白,“不會吧?”
“隨你怎麽想,可別告訴別人是是我說的!”
“放心!”
“你得雲清姐也不行!”
“知道了!”
張雲清的院子裏本是沒有其他人住的,後來張易收留了那些信奉聖女的教眾,便有人陸陸續續搬到這院子來了。
那些婆子沒事便坐在院子裏縫製衣裳,看見鐵算盤和越旭,紛紛調笑道:“又來看張姑娘?”
鐵算盤皮笑肉不笑,“是的。”
張雲清的房門窗戶緊閉,已經是酉時的天了,越旭有些好奇,輕輕扣門喊了一聲。
但是裏麵無人答應。
二人對視一眼,忍不住有些驚慌失措。
“雲清姐!”越旭又扣門,力道重了三分。
但房內依舊沒有人應答。
鐵算盤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回頭問道:“可有人今天看見張姑娘了?”
眾婆子搖頭,沒又一個人說話。
越旭徹底慌了,一腳踹開門,抬腳就往裏麵去,也不顧忌男女之別。
屋內空無一人。
值錢的首飾細軟和鬥架上的玩意都被一掃而空,甚至連**的銀鉤都被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