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也漸涼,整整一天都沒有人再下來,也沒有人送飯送水。
巡邏的幾個人交換著休息,整個地窖似乎沒有什麽漏洞。
眾人被餓了渴了一天,也都精疲力盡了,隨意擇個地方便呼呼大睡。
“你睡了沒有?”
蕭遺的聲音傳來,輕輕道,像是羽毛一樣掃在張雲清耳邊。
張雲清想起之前,覺得蕭遺無理取鬧的緊,心裏開始莫名的煩躁,“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說讓我走,我已經走了,你還要怎麽樣?你他娘的要再來一句回來,我他娘的還能滾回你邊上?”
蕭遺怔住,有些委屈一樣道:“不讓你摻和到這些事情中,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張雲清搖頭,咬牙狠心道:“那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了,你不要再同我說話了,看見我當沒有看見行不行!”
“你這是不講理,我要是見你有危險還見死不救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見死不救會下地獄!”
蕭遺被氣壞了,可是聽到張雲清這話,又樂了,“你這個人……”
“就是貪生怕死!”
“你既然怕死就好好聽我說話!”
張雲清一怔,想來蕭遺肯定有計劃,立馬轉了一副臉色,“你說!”
“你先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你記得在朱家鎮子上我用蘇秦試探過許節嗎?”
“記得,然後呢?”
蕭遺歎氣,“沈蓮花替我堵著那個黑衣人,但是還是被他逃脫了,而許節從頭到尾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我不懷疑許節的,以至於後來的野騾子衝散我們,你仔細想一想是誰提議剩下的人去追野騾子的。”
張雲清記起來了,“是許節。”
“我想讓你查清楚,那個黑衣人是誰。”
張雲清頓了頓,“這裏說話不方便,出去以後我同你說,現在你繼續說之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