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修餘光掃過去,看見蕭遺也是一驚,但還是點點頭。
蕭遺這才走上前,“賜教了。”
許節覺得眼前之人一言一行極其熟悉,卻又十分陌生,“你是?”
“你師長沒有教導過你問人姓名之前,要報上自己的名字?”
許節臉色發黑,“在下許節,神捕營指揮使。”
蕭遺微微一笑,“我姓什麽,你應該很清楚,畢竟你叫了我那麽多年主人。”
說著,蕭遺運足了力氣一拳擊向許節的胸口。
許節聽完這話,臉一沉,被打的直後退,眼看蕭遺又要打過來,連忙做出防禦的姿勢。
兩個人纏鬥許久。
“你終於知道我是誰了?”
“你是蕭……”
蕭遺身上有傷,無法用全力,但是他從未如此認真過,如此暢快過,這一種手刃仇人的感覺令人瘋狂,令人窒息。
“你什麽時候開始出賣我們?”
“出了那處莊子便開始透露消息。”
“銀山的事情是你和紅教勾結在一起?”
“是,我為他們介紹了一個人,就是當初來找你的那個人。”
“蘇秦那件事,為什麽還有一個黑衣人?”
“我的同伴,我告訴他的,我知道張雲清懷疑我。”
“野騾子事件是你一手策劃的?”
“是。”
蕭遺一把扼住許節的咽喉,他做到了,自從知道是許節背叛之後,他日日夜夜都想著要殺了她,辦不到,就走不出這個魔障,一直煎熬著,今日終於有一個解脫了。
許節閉上眼睛,他怕蕭遺,他怕麵對,“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蕭遺怒吼。
“你的兄弟!你的下屬!你的朋友!都被你親手血洗了!你還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麵前!”
“還有常玖……”
許節搖頭,感覺到桎梏著脖頸的雙手更加用力,幾乎哽咽道:“路淩寒呢?你為什麽不殺他?”蕭遺想不到許節臨到死還在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