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進去,我在中間,謝風瑜你最後。”張雲清發號施令。
蕭遺嘶了一聲,“左右需不需要兩個人再陪著你?”
張雲清想了想,“我挺想的,哪裏能找來人。”
謝風瑜嗤笑了一下,隨即推搡著她趕緊進去。
張雲清掙紮了許久,呸了一聲,“等下,裏麵有人怎麽辦?”
蕭遺走在前麵,感覺兩個人的相處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回頭看了一眼謝風瑜,這小子也是麵目清秀,青衫落拓,看起來好像不差。
“你不擔心你妻子?”
謝風瑜嗯了一聲,“當然。”
蕭遺這才覺得舒服多了,伸手擋了一下張雲清的去路。
鐵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還有一盞油燈,一直點亮著。
蕭遺伸手拿下來,照亮前方,腳底下還有些潮濕的泥土打了結,一塊一塊的。
隱約之下,三人都看見一排排的腳印。
蕭遺噓了一聲,隨即蹲下來自己洗勘察了許久,“腳印很新,像是剛剛來的人。”
謝風瑜一愣,“會不會是於微生?”
“先別說這個。”張雲清看向前麵,臉色有些發白,長長的甬道像是黑暗的巨口,“我們進去才知道裏麵是誰?”
三人繼續前行,靜謐的空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慢慢的被打破。
蕭遺的眉頭越來越擰著,想了想才提醒道:“裏麵有聲音了。”
謝風瑜仔仔細細聽了一遍,“我沒有聽見。”
張雲清拍拍謝風瑜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同情。
謝風瑜的臉色發白,張雲清頗為同情的緊緊跟蕭遺身後。
走了不過一息,隻見前麵分出兩條岔道,一邊隱隱有燭光,一邊陰氣森森。
三人對視一眼,都選擇有燭光的那邊。
分叉的甬道已經不同於之前泥土洞了,裏麵擁砂漿和磚石砌的整整齊齊,蕭遺的臉色變的難看,這個寨子還被於微生隱藏著這樣的地方,想必他私下裏定瞞著什麽事情,就今天的態度,於微生不能多用了,一定要找個機會解決掉,聖母的事情隻是一個旗號,隻要旗號有了,這些個東西沒有了也一樣的結果,誰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