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遺麵不改色,似乎還有些微微的笑意,“說。”
於微生整個人都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鼻涕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也顧不得什麽顏麵,撲通一聲跪下去,趴在蕭遺腳邊直叫喚,“求求您!蕭老板!”
張雲清看於微生的樣子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了,看著蕭遺冷漠的臉,隻覺得這人端的心狠手辣。
“說出來,我就給你解藥。”
於微生的身子開始劇烈的抖動,緊緊咬牙不敢說出那句話。
蕭遺不耐,抬腿就朝於微生受傷的胳膊踹了一腳。
這下子於微生沒有忍住,刺啦一聲,嘴裏湧出不少鮮血,他才慌了,扒拉著蕭遺的袖子,“在地窖!在地窖!”
張雲清看得眼皮子直跳,聽見於微生說出藏匿的地方時,立即道:“是我們之前待得那個地窖?”
“是的!是的!你發發慈悲,給我解藥!”於微生的腦袋磕在地上砰砰直響。
張雲清忍不住扭頭不看。
蕭遺又慢條斯理道:“你們知道那在哪裏嗎?”
謝風瑜點頭,“我大概知道。”
於微生拽住蕭遺的衣擺,“蕭老板~解藥!”
蕭遺伸手揚刀劃過衣擺,轉身離去,帶起一地的灰塵。
張雲清跟在蕭遺身後,眼觀鼻鼻觀口,猶如大家好女子,但是眼角的餘光掃至地上的於微生時,微微有些顫抖。
謝風瑜見蕭遺如此處事,也沒有異議,要殺要活都是蕭遺一句話的事情,隻是謝風瑜想不到蕭遺的心如此之狠,一開始他以為喂的是一顆假的毒藥,到於微生吐血之時,才發現蕭遺根本就是在玩弄人心,如果於微生抵死不說出藏人的地方,謝風瑜相信蕭遺定不會給他解藥。
東方已露魚肚白,紅霞的餘暉緩緩染紅了整個世界。
張雲清給蕭遺帶路,他們被關著的暗室在前院,可是任四個人怎麽找也找不出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