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清不說話了,其實這一路來,給她最大的震懾就是鐵算盤,他看似軟弱,卻通曉所有事情,無論大事小事全都知曉,其背後應該有強大的消息網,否則憑鐵算盤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知道那些事情。
越旭其實也有耳聞,聽了這句話,也不言了,撿起筷子繼續吃飯。
張力笑,“這些可還合口味?”
鐵算盤點頭,“麻煩張先生了。”
越旭哼了哼,張雲清道:“張先生也是東南來的?”
張力放下筷子,“張姑娘怎麽這麽問?”
張雲清嗬嗬,“因為我們都姓張,所以好奇你是哪裏的?說不定我們還是同一個宗族呢!”
張力不答,反而問道:“張是大姓,汝寧最大,姑娘是汝寧人士?”
“不是,我是高郵人。”
“東南那裏?”
張雲清微微點頭,“是的。”
張力頷首,“可惜了,我當姑娘與我同族!我是汝寧張家第十六代旁支的長子。”
張雲清想了想道:“原來是汝寧張家,久仰。”
越旭低聲向張雲清道:“你覺得他有些奇怪?”
張雲清沒說話,鐵算盤卻插嘴,“等會再說。”
眾人吃完飯,張易又打法小廝婆子帶三個人下去歇息。
鐵算盤和越旭兩個人離得還算近,但是張雲清住到了一群女眷之中。
婆子在之前就和她說過,這院子裏都是女眷,叫她可以放開些,前麵是男人住的地方。
這些女眷都是一路逃荒所搭救的,或者是從東南一起帶來的,但是女人身子不比男人,兵荒馬亂的,死的人數也不少,賣的就更多了,所以到了京城,隻剩一百多個女孩子,平常在後院做些衣服盔甲,或者打掃院子。
她們所出都是供給前麵的軍隊一樣的難民,男女分工,儼然一個軍事城堡。
張雲清所居住的房間有些怪異,看著像是男人的居處,左手間一張梨花大書桌,上麵並硯台一方,邊上還有一個半人高的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