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慶十分懊喪,垂頭喪氣地衝我們行了個禮便回僧人隊伍裏去了。我提著那把輕飄飄的木刀就要往台上走,被曹操又暗中叫住了。
曹操對我說道:“不要因為袁本初是紈絝子弟就小看於他,再怎麽說他的劍術也是向京城第一劍客習練的。”我不解道:“那是誰?”曹操說道:“閃電劍王越,沒聽說過嗎?”我搖搖頭,曹操感到大為迷惑,興許在他看來這等聞名天下的人,尤其是在我這種武人應該將其奉為神明,時刻供在心裏掛在嘴邊才可以。
可他哪裏知道,王越當年一劍定京師的時候我還在並州種地。後來莊稼越長越少,收稅的卻越來越多,所以當王越收袁紹當徒弟的時候我可能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壟邊兒上曬太陽呢。反正辛辛苦苦種一年地也交不起稅自己還留不下口糧,不如和大家夥兒一樣懶洋洋等待命運的審判來的還自在些。
曹操擔心我吃虧,決定送佛送到底,又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道:“王越的劍以快著稱,當年劍神李彥和他過招也是險勝。”我聽得一驚,問道:“誰?”曹操說道:“劍神李彥啊!”說著還往那邊一指,說道:“不就在那邊站著嘛!”
我跟著看了看,見那李彥和其他三絕站在一起,論英氣趕不上李進,論威武不及童淵,論氣場論外形更是和黃海棠沒得比,李彥一臉悵然地夾在三個人中間,茫然地看著他們三個聊得正歡。
童淵此行帶了得意愛徒趙雲前來,另有兩個高徒一個坐鎮西川一個遙領北地,都是名聲赫赫的人物。黃海棠能說會道和支讖上人還有安世高都是故交,並且還有我這個雖然不怎麽成器但是好歹打過他一頓的徒弟。李進更不必說了,在江湖和朝廷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不管他在哪裏都是大家議論和關注的焦點。孤家寡人李彥想著想著,又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