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作揖又是告饒,呂布仍然不肯罷休,後來索性拎小雞似的提起我後脖頸,急得我哇哇大叫。張遼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就這麽一分神,被成魏二人一陣搶攻,更是陣腳大亂。
呂布見這才把我放下,臨行還不依不饒,“等會回來收拾你。”
他輕身上馬,慢悠悠地向他們走去,並衝張遼喊道,“文遠!換人了。”
張遼見他來了甚是不服,猛提口氣,又強撐著打了幾合,終是被對方兩杆大刀壓得透不過氣,賣了個幌子就撒馬往呂布這兒來,“罷了罷了,換你!”
呂布兩手空空伸給張遼看,“借你兵器一用。”
兩人交馬時張遼揚手扔過,那七尺二寸的鉤鐮槍提在呂布手裏登時感覺短了一截。成老大和魏越拍馬追來,見呂布上陣先是一愣,喝道,“哪裏的書生,好大的架子!”
我心想呂布這身架確實是大,和我們一比好像雞籠子裏站了頭牛。呂布一抖鉤鐮槍,“二位請了。”
說著與他二人錯馬交槍,各自拉開一百五十步,又對圓了陣仗。成魏二人換個眼色,齊齊拍馬飛來。呂布不緊不慢迎上,就見兩塊刀頭似月趕流星劃著兩條軌跡砍來,呂布兩腿一夾馬腹,馬兒吃痛突然慢下來,接著就如站樁般點出一槍架住成老大刀頭,右邊則看也不看就空手托住了魏越刀頭下方一寸的鐵杆,呂布穩住身形,兩手一錯,不知怎麽他倆的大刀就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呂布不管這倆人掉了下巴的呆滯,慢慢引馬又回到先前出馬對圓的位置。
成老大急躁,“你使了什麽妖術?竟能下我兄弟兵器!”
魏越則跳下馬拾起大刀,分給成老大,暗暗說了兩句,也回到原位。
呂布道,“再來。”
成魏二人聞言像聽到衝鋒的炮仗,出馬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如餓狼般就撲了出去。呂布見狀腳下一點,馬兒也躥了一丈有餘,就看成老大和魏越長了心思,以為剛才那刀不夠快,便在騎馬衝鋒的時候就把大刀舞了起來,遠了看像兩團白花花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