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當然察覺出來我在看不起他,起初還隻是當我鬧著玩兒,後來發現我是真的不把他和馬超歸位一檔,臉色逐漸難看起來,說道:“狗兒子出去見識了一年,眼裏沒人了是吧?不服咱倆現在拉出去打一架,或者我跟那馬家公子幹一場,咱就看看到底誰更狠!”
我見他真生氣了才意識到剛才失態了,連忙拉著他的手給他道歉,張遼餘怒未消,說什麽也要跟馬超比劃比劃,任憑我怎麽勸也不聽。呂布聽到我倆動靜,轉過身問了句:“怎麽了?”我見呂布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就趕忙說道:“沒事沒事,我倆討論打仗的事呢!”呂布臉色稍緩,說道:“會議正在緊要關頭,不要亂出聲擾了正事,當心軍法處置。”
我倆很少見呂布沉著臉和我們說話,於是一同收了聲,繼續聽會,隻等張遼情緒穩定了些才跟他說道:“喂,狗兒子,你看見董卓身後站著的那個人了麽?”張遼劍眉一挑,不服氣道:“怎麽,他也比我厲害不成?”
我看他又要生事,趕緊抓住他的手說道:“你別亂咋呼,先聽我說——董卓身後那個人是這群背後靈裏麵名氣最大的,說出來簡直如雷貫耳。”張遼笑罵道:“背後靈你媽,哪裏整的這種稀奇古怪的詞兒。”我衝他擠擠眼說道:“槍王童淵知道不?”張遼嘁一聲,“當然知道,你當我傻子啊!”於是我又問道:“那槍王座下首席弟子、北地槍王張繡也知道嗎?”張遼哼一聲道:“廢話,習槍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是我輩楷模!”我點點頭,偷偷指著張繡道:“呐,就是他了。”
狗兒子目瞪口呆看了半天,又瞠目結舌看了我半天,喃喃地說道:“我日,這董卓什麽來頭,居然能讓北地槍王給他站崗!”我又指了指孫堅,說道:“孫堅後麵這人也不簡單,叫黃蓋黃公覆,是我師父座下第一大弟子。”張遼驚訝地看看我,又看看黃蓋,問道:“是你師兄啊?”我訓斥他道:“別他媽以為我師父座下的人都和我一樣笨蛋,我沒學到我師父半成本事,我師兄他們可是學了八九成了。”張遼半信半疑,仔細琢磨道:“黃蓋……黃海棠……”我說道:“天下黃氏是一家,姓黃的有頭有臉的都是自己人,我二師兄黃忠和大師兄是堂兄弟。”張遼點點頭道:“怪不得。”我問他怪不得什麽,張遼搖頭晃腦說道:“怪不得你學不會你師父的黃門刀法,原來不僅笨,還不姓黃。人家壓根就不想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