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說著就要打馬過去衝陣,呂布叫住他道:“怎麽剛剛教育了順兒,自己卻不懂道理了?”張遼“啊”了一下問道:“我也是大將嗎?”呂布哼一聲道:“一步一騎,你以為呢?”張遼聽得心花怒放,指著馬超說道:“聽見了沒,多在馬上待會兒吧,晚點兒再挑你!”馬超聽了隻是冷笑不答。
呂布叫道:“郝萌,下場玩玩兒去。”大家同時把目光投向郝萌,隻見他稍有難色地說道:“我第一個啊?”說完見呂布並不理睬他,知道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於是扛著大刀出陣了。
這些人裏麵我和郝萌是最先認識的。那一年我家裏藏得糧食被老鄉們挖出來,逼得我走投無路隻能出去躲著,結果半道上碰見韜老師那群黃巾賊,郝萌恰好就在裏麵。
當時我倆都不怎麽懂功夫,所以也感覺不出多大差別。跟了呂布以後我刻苦練功,就不太關心郝萌的武藝進步怎樣了。在外麵修煉一年回來後大家都在忙各自手裏那些工作,平時聯絡的也就少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呂布張遼是越發親近,和原本一同離鄉的郝萌卻生疏了許多。
我見他抗這一把大刀,心想早些時候我倆都是一個路數的殺豬刀法,但是現在我硬是把殺豬刀練成了我的獨門絕技,不知道郝萌這幾年又在哪方麵努力了。這把大刀看上去頗有我以前九環雁翅刀的感覺,但是體積上比我那個小了一圈,饒是如此,像他這般抗在肩上還是顯得有些威風凜凜。媽的,以前我咋沒想到這個造型呢,可真夠拉風的!
馬超見我們這邊派了人出來,就叫道:“楊秋,陪他練練。”聽他說得這個名字斯斯文文的,結果卻出來一個赤膊上身的胡人,隻有腰裏係著一些皮毛,整個人比郝萌大了一圈不止。
楊秋一出陣,馬超那邊的人就笑成了一團。跟楊秋比起來,郝萌是又矮又搓,再看楊秋使得那兵器,居然是一把七尺多長的斬馬大刀。這斬馬刀比尋常的還要大些,光是刀身就有三尺多,刀柄也有將近三尺來長,尾端一個半尺多長的鐔子,一把刀看上去比郝萌都長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