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糧食緊缺,我們隻帶了八百人就出發了。宋憲魏續作為呂布的親信留守後方,調度晉陽之事,我見大頭他們沒有著落,便請呂布安排他們留在宋憲身邊。呂布見他們處置鄉民這事還算穩妥,便專門給他們弄了個流民安置所,還把大頭他們都提拔成了小官兒,樂得他們屁顛屁顛的。
這八百人都是成廉在神池山的部下,按說出兵討賊這麽大的事兒,刺史部怎麽說也得派點兵馬不是。可那丁原老兒死活不同意,非得讓降兵去送死,舍不得自己辛苦屯在河東郡的幾萬軍士。
成廉很是慷慨,自從降了呂布便一心一意為他做事,此番出征成廉也不止一次表態:既然跟隨了呂布就永遠是他的兵,生死都由他說了算,跟丁原沒啥關係。
於是不少人抱怨,就丁原這個熊樣子弟兄們怎麽舍得給他去賣命,還不如分了家夥什兒回山裏做大王的好。倒是張遼提點一句,“誰他媽說給姓丁的賣命了?咱們是姓‘呂’的!”眾人這才息了聲,望著前麵呂布的身影暗暗鼓勁。
沿途無事,大家又說起這劉備的來路,饒是成廉這虎踞一方的人物也沒聽說過劉備,大家就說可能是哪裏名不見經傳的小賊罷了。
出了汾陽已走了多半日,呂布吩咐大家生火做飯,又邀請張遼等人到帳裏敘事。我們圍成一團,看小鍋和劈柴慢慢燉煮,裏麵泡著一隻剛打來的山雞,隨著翻滾的肉湯上下起伏。
張遼不可置信道,“沒想到奉先你對炊事也這麽懂行啊,這不婦道人家和夥夫的事兒麽。”
呂布說,“行軍途中想吃雞湯,不能現去搜羅婦人夥夫吧?”
眾人哈哈大笑,便不等雞湯滾熟就開始盛舀品嚐。呂布撕一塊雞腿給我,“順兒可知這安喜劉備是何等人啊?”
張遼撇嘴,“偷摸兒給個雞腿就給嘛,還問這幾把問題刁難你家順兒有啥意思。”